文人。”
你老丈呵呵一笑,拿出一干烟袋,想抽,却看到我的肚子又藏了起来:“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呢,这过去的何必再提,如今我也就只是一个可怜卖菜老人罢了。”
我暗中点头,看着他的烟杆:“老丈为何不抽烟呢?”
那老丈笑道:“娘子是有身子的人,这烟味对孩子是不好的。何况少抽一口烟也要不了我的命的。”
“老实说老丈这么一说我对这公审也好奇了。”我笑道,然后对一旁的青儿道:“青儿,扶我去瞧瞧去。”
青儿笑着过来扶住我,我站起身回头对那老丈道:“老丈何不也去看看呢,说不定能看到什么惊喜呢。”
那老丈似乎想了想,然后点头道:“也好,如此老朽就和娘子一起去吧。”
我微微一笑,然后漫步走到一旁的小轿旁,走了进去,为了掩饰身份,我特地用了最不起眼的民间小轿,我要渐渐那和嫔的作为,也想看看那豪霸是如何的横行。
“起轿,去刑部衙门。”我淡淡吩咐。
“是。”抬轿的四人忙答应了。
到了刑部大堂门口,我让人把轿子停到一旁偏僻的地方,然后走进人群暗处,我对暗处的离魂点了点头,离魂迅速去通知马素鉴。
马素鉴本就是焦急的在等我的,知道我已经到了,虽没出面却也放心了很多,辰时一到,马素鉴惊堂木一拍:“时辰已到,公审开始。带原告和被告上堂。”
两群人上来,一群是对老夫妇,衣衫褴褛,眼中有这点点悲戚,想来就是苦主,也是原告;另一群却是个魁梧的汉子,虽然身材魁梧,眼中却是点带你的贪欲之色和霸道之气,想来就是那作为被告的豪霸。
一对老夫妇上堂跪下:“草民见过大人。”
马素鉴道:“原告起来,一旁站下。”
老夫妇相互扶持这站起走到一旁。
那汉子竟然昂首不跪,马素鉴怒道:“大胆杨海,见了本官为何不跪。”
杨海抬头道:“本大爷堂堂一个国舅跪你?你算老几?”
马素鉴惊堂木一拍:“公堂之上没有贵贱,何况本官身为朝廷二品尚书,还不得让你跪不成,来人,让他跪下。”
众衙役上前压制。
“好大胆,连本宫的哥哥也敢动。”一声娇喝,只见和嫔一身光鲜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这四个太监和四个婢女。
马素鉴上前行礼:“见过和嫔娘娘。”
和嫔懒懒的道:“马大人,你是做什么的,就一个小小的抢人案你都处理不了吗,不就是死了个人吗,贴补些家用给他们就是了,来人,给那对老夫妻一百两银子打发了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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