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燃烧着袅袅檀香,小沙弥泡完茶,欠身带上门出去了。许鹤年与面前的和尚隔桌而坐。
空渡实在不似一个和尚,虽有佛气相伴,精致的五官却昳丽近妖,带着一股邪气。
许鹤年听过关于他的传闻,经年之前凭空出现在Z国的和尚,创立了鸿翊寺,与Z国的政要大臣和财团皆有私交,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,无人敢小觑。
他的风评有好有坏,但没人诟病过他的本事,许鹤年不管他为人处世是佛还是魔,只要能救回施琰,就是他的恩人。
许鹤年还没开口,空渡便先开了口:“许施主所求皆能如愿,只不过付出的代价不知道您能不能承受的了?”
许鹤年来求人之前就想到了这一层,他毫不犹豫的回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面孔妖异的和尚微微一笑,落入他人眼中还真像是一尊普度众生的善僧,吐出的字却比最毒的毒蛇还要毒。
“您的命。”
“好。”
听到此话的许鹤年眼皮也不抬,平静的继续道:“但是我有个要求,你拿了我的命之前,再让我看他一眼。”
空渡笑容扩大,最后转变成疯狂的大笑,许鹤年不为所动,静静的看着他笑,直到空渡慢慢停止笑容。
空渡连续叹了几句“没意思”,从桌下拿出一个青瓷的小花盆,盆里卧着一块黑色的石头,他推到许鹤年手边。
空渡带着几分深意道:“许总,这块石头您带回去,日日以精血浇灌,等它开花之时,施先生自然会重回人间。”
许鹤年听到这里,没质疑空渡的离谱之言,也没有因为鲜血浇灌的要求露出丝毫惧意,只是临走之前,他盯着面前的妖僧,一字一句道:
“若他没能活过来,我会要了你的命,再烧了这座寺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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