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才接起电话,“喂?”
那头传来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,“喂,是容肆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容肆啊,你的事我听说了。怎么我就出国那么两三个月,你就出事了。本来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,我想着好好培养你来着。可你现在离开学校了,你说怎么办?”老人的声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抱歉,让你失望了。”对于这个一直都很用心栽培自己的老教授,容肆还是有些愧疚的。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我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,只是觉得你就这样退学太可惜了。现在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打算重新高考一次。”
老教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认真地说:“容肆,要不,你考虑一下考国外的大学。我和另外一位教授,还有两位博士生,下半年打算再出国,到一个全球顶尖大学做金融项目,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过去吧?你只要考过入学考试,我和另一位教授可以给你写推荐信,保送你入学。我知道你家庭有些困难,但那不是问题,我可以给你申请奖学金。怎么样,你想去吗?”
出国……
容肆的眼神闪烁了下。
教授的这个提议对他来说,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如果能考上全球顶尖大学,并且有一位资历深厚的教授愿意培养的话,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,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。
他应该立即答应,但是想到妈妈还在这边住院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。而且小酒也在,回首都的这些日子以来,他习惯了跟她一起放学,她还跟他约好了要一起去租房子。
如果突然又要离开,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说。
“容肆,你想去吗?”老教授又问了一遍,“我觉得,以你的能力,通过国外学校的入学考试绝对不是问题,关键是看你想不想了。”
容肆心情复杂,一时间没给出答案,只说:“可以让我考虑一下么?”
“这还需要考虑吗?容肆,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,诚挚邀请你加入我们这个团队。对了,有一点我可以跟你打包票的就是……”老教师笑了起来,“那所顶尖大学毕业的学生,大部分都是从政都会从商,知名人物相当多,再不济也能在华尔街找到一份体面工作。你要是不去的话,就真的太可惜了,说不定以后就少了个首富!”
“……”容肆抿唇,垂着眸子,“我考虑下。”
他像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似的,老教授没有追问,只说:“好,那你好好考虑一下,考虑好了给我电话。”
老教授说着,又补充了句,“容肆,我们整个团队都希望你加入。实话说之前做项目的话,我们都不要本科生,起码得是硕士以上。但我们都知道,你的能力一点儿都不比那些硕士生差,只要加以培养,你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学生。”
“谢谢教授,我很想去。但,我想征求一下别人的意见。”
“别人?是长辈吗?但是有些长辈会觉得你去国外太远,就不乐意你去了,这不是耽误了大好前程吗?”老教授紧张兮兮的,生怕容肆不来了。
“不是。”容肆否认了,老教授正要松口气,就听到他继续说:“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有多重要?”
“没她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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