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他就笑了起来:“老……山桃,你回来了。”那眸光带着深深的欣喜和心动。
山桃不说话,仍盯着他看,他很快就承受不住,害羞地垂下了头。
“柱子,今天回来的有点晚,辛苦你等我。”
“没事,孙婆婆和小翠都回去了,店门还没关,我觉得不太安全,就等会儿你。”他飞快撇了一眼山桃,又开口:“其实我自己也想等你……”
山桃听到了这一句呢喃,却想逗逗他:“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柱子把头垂的更低了。
又是一阵寂静。
“对了,你吃饭了吗?”他边问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烤红薯。
山桃伸手接了过来,那红薯有些热,却不是滚烫的。
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……”
剥着红薯的外皮,山桃有些感动,听到他这么说,又想起他的身世,这感动就蔓延出许多心疼,快要把她淹没。
柱子笑了,他抬起头,看山桃又在盯着他,又想把头埋下去,却没能得逞,他低垂的眼皮看到,从对面伸出一只小手,把他的脸抬了起来。
不知何时,山桃从对面的板凳坐到了柱子面前的桌子上。
他就不得不仰着头看她,柱子觉得一片寂静,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,把血液供给头颅,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着火了。
就当他以为他们要发生点什么——那种他在做工时偶尔听到的戏本子里的唱词,结果这只微凉的小手只是抚摸了一下他的眼袋。
“你看,这里都乌黑了,这几天没休息好吗?”
“嗯……”柱子支支吾吾,除了繁忙的工作,他还会想山桃,翻来覆去,有几次都是在第一声鸡鸣后才睡去。
“那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山桃跳下桌子,拿上红薯,等柱子出门后,她把门锁好。
柱子只会点头,山桃朝他告别后,瘦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转角。
柱子看着,半晌,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头,被山桃摸过的地方此时褪去了凉意,变的微微发烫。
随着他懊恼的脚步渐行渐远,这条街彻底陷入了寂静。
这厢,山桃在保证自己离开了柱子的视线后,开始一蹦一跳地吃烤红薯。
这个她每天都要吃的夜宵,在此刻变得格外香甜。
到了家后,一切都静悄悄的,山桃走到自己的床上躺下,带着甜味进入了梦乡。
几千米外,一道半透明的,微微发亮的蓝光以肉眼几乎无法反应的速度奔向了山桃。
几分钟后,它停止运动,散发出一种莹莹的光,扫描了一遍山桃的身体,然后滴的一声后,这道光就要往山桃身体里钻,却被一个屏障挡住了。
柔软的人体仿佛是铜墙铁壁,蓝光折腾了半晌,又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和谁通话,最后发出看滋滋的电子音。
它似乎有些委屈,不甘心地绕着山桃地身体游了几圈,还试图叫醒她,但是它根本无法触碰到,每次都会穿行过去。
最终,许是累了,它停在山桃的枕头边,说了一句:“宿主……”,之后,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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